安排好住宿,也该吃中饭了。我们几个私底下商量这餐饭该我们请小能的那位同学吃,可小能的那位同学却始终表现出一副高昂的主人翁姿态。剥夺一个主人翁资格在这个时代无异于变相谋杀。我们只好跟着他进了一家川菜馆。对川菜的厌恶我由来已久,主要是受不了那份辛辣。然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讨厌的或许正是别人的最爱。很不幸我和川菜还有小章他们几个之间的关系正是这样。我注意到我们几个吃的面红耳赤,大汗淋漓,而小能的那位同学却“面色不稍变”。席见我们得知小能的那位同学姓熊。问清了称呼后,小章小无纷纷举杯相敬。熊同学亦一一回敬。正这时候,我那读研的同学小陈发来短信,问我在哪儿。我回了饭店的名字和大致方位,他很快便赶到了。到了川菜馆门口,他又发短信让我出去接他,说是弄不清我在哪包间。我欠起身对熊同学说,“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一位同学,他就在门口,我马上过来。”熊同学说,“那我去接吧,”我说,“你怎么认识呢?!”他又说,“那我们先干了这杯。”我赶紧说,“不,不,稍等稍等。我把他接过来我们再干,再干。”他却说,“那时候就要罚酒三杯了!”我想他肯定只是说着玩的呢,便笑了笑就出去了。小陈就站在当门口,一脸的心平气和。好象他此刻不是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而是站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我欣赏的就是他的这种随时随地的“心平气和”。我一边把小陈往里领,一边想着怎样给他们几个做介绍,正想到一半,就已到了包间门口。刚进包间,我就看到了摆在我刚才坐的一方桌上的三杯酒。三只精致的小酒杯很整齐地摆着。小章小何小无三个人正一脸不怀好意地坐在那儿傻笑着。那神情就象一个饿了三天三也的猎人在等待一只正往自己圈套里钻的猎物。熊同学也在笑着,依旧是一脸的憨厚。一刹时我的脑子就象突然被加速的车轮,脑子里在那一刻想事情的速度估计比什么奔5也慢不了多少。我先是想,“还真要罚酒三杯啊!小何你们几个也不阻止他啊!肯定是你们几个出卖了我,说我能喝。”又想,“三杯就三杯吧,干吗要那么摆啊,这不跟我们家祭祖敬酒时一样的摆法吗?”还想,“他妈的又是辣酒又是辣菜,我看我没喝醉之前就被烧死了!”另外想,“这三杯酒痛快地喝了呢,还是不喝,还是先说自己不喝,他们如果不同意我再喝呢?我先是对这三杯酒表示一下看法呢,还是先向大家介绍小陈呢?”脑子里想多了,脑袋就重了;脑袋重了,脚底下就轻了。就这样在快接近那三杯酒的时候,我的脚底下一滑,身体往后一仰,摔了个结结实实,手里握着的手机也飞了起来,掉落在一边。后来我一想起我的手机我就会想起这件事,“多好的手机啊,连摔交也陪着我!只是当时怎么就没摔坏呢“手机没有摔坏,经过几个月健身锻炼的我也毫发无伤。但那一跤让我觉得没面子极了,心想怎么就那么晦气呢?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微笑地坐到我的位子上说,“呵,真的要罚酒三杯啊。好客随主便,我喝就是了。”小何一张红脸这时候不再笑了,一把夺过我面前的杯子,急急地说,“算了算了,我看你喝多了。不要喝了,再喝我们就要背你回去了。”小章小无小能也纷纷在一旁说,“不喝了,不喝了。”熊同学在一旁显得很不安,似乎我这一跤是他摔的。
一个劲地说,“没事吧,没事吧,”小陈这时也走了过来,“怎么,喝多了?”熊同学听了这话更是不安,他赶紧拿开摆在我面前的另外两杯酒,那样子好象很担心让小陈看见。小陈接着说,“喝多了,那我先扶你回去吧。”小何这时站起身,递给小陈一枝烟,”你是老江的同学吧,我们听他说起过你,你吃没吃啊?要不坐一块吃一点吧?”小陈客气地谢绝了那枝烟,“我吃过了,”小无也站起来,递过来一杯酒,“那就喝杯酒吧?”小陈一样客气地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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