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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与烤苞谷

发稿时间:2015-05-18 15:39:00 来源: 中国青年网

贞丰县志愿者肖雄近照。

贞丰县志愿者肖雄近照。

肖雄 供图

  烤苞谷,对出生在农村的人来说,最熟悉不过了。

  前几日,路过一小巷,看到一农民打扮的妇女在烤苞谷,光顾的人还十分的多。看着那被烤得熟透的嫩苞谷,那溢出的香味,竟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玉米地里父亲烤苞谷的情景来。

  回忆十分美好,却又参杂几分辛酸。

  家坐落在封闭的山区,虽离县城不远,却很落后。村里世代以种苞谷(玉米)为主,基本靠天吃饭,雨水不好,就有饿饭的可能,而由于父母都没有什么手艺,父亲又行动不便,加之父亲弟兄多,分得的责任地又少,种的粮食,一年下来,难于养家糊口,种种原因叠加,导致当时的家一贫如洗,穷得叮当响,特别是雨水不好的时候,基本每顿都揭不开锅,吃了上顿愁下顿。但不懂事的我,每到苞谷成熟的时候,就闹着要扳下来烤吃,但父亲不肯,说那是一家的口粮,不能让我糟蹋了,有时严重的,为了一个苞谷,还被父亲狠狠教训一顿,这也罢,被教训了还是吃不到;最疼我的母亲,这时候总会说,“好好读书,有出息了,以后不仅是苞谷,大米饭都能天天吃。”因为母亲的这些话,我一直努力走到现在。

  后来几年,家的光景好了些许,吃烤包谷也不再是什么难事,逢年过节什么的,时不时还能吃上一顿白花花的大米饭呢!父亲农闲的时候,还会亲自烤苞谷给我们兄弟仨吃,父亲烤的苞谷最香了。

  父亲烤苞谷很有一套:首先,让我们先拾弄一些干柴,让我们将干柴点燃烧出火星,父亲才去扳苞谷,父亲每次扳都专拣又大又饱满的苞谷,说那样的苞谷烤出来才更有味道;剥壳时,父亲会留住一层膜,然后用一根细棒从苞谷的头穿到尾,架在火堆上,翻来覆去仔细地烤,五分钟左右,一根香喷喷的苞谷棒就从父亲手里出现了,现在想起,还直流口水。

  记忆中,因为父亲烤苞谷只会一根一根地烤,我问过父亲,为什么不一次多烤几根呢,父亲的回答是“做什么事情不能三心二意,只有一根一根的烤,把精力放在一根上,专心才能烤出好吃的苞谷!”也因为这样,父亲烤苞谷的速度从来没有赶上过我们兄弟仨的嘴,但烤出来的苞谷,十分诱人,我们兄弟仨总要抢着吃。

  还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也和苞谷有关。我上小学六年级那会儿,父母在城里打工,基本不回家,我们兄弟仨就相依为命。天气很冷,家里烧不起煤,每天放学回家我们就烧柴火取暖,饿得发慌的时候,我们就拿苞谷粒在火堆里烤吃,以此充饥,还别说,烤出来的苞谷粒脆而香。而因为柴火的缘故,每次都弄得灰头土脸,一副脏兮兮的模样,用外婆的话说,就是“父母不在身边,就成了‘野人’,很造孽!”

  后来,响应当地党委和政府的号召,村里家家户户发展种植,没过几年,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父亲也不甘落后,带我们在自家地里种李子、桃子、花椒等果树,虽苦了几年,但日子越过越好,关于烤苞谷,随着岁月的流失,慢慢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连自己吃了十多年的苞谷饭也渐渐从饭桌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杂七杂八多品种的米饭。

  但对于我,关于苞谷的印象,十分深刻。总觉得,小时候的记忆是美好的,也是难忘的,如我对烤苞谷的怀念,不仅仅是它那种独特的香味,还有那份抹不掉的记忆。

  我想,今年老家苞谷收成之际,一定回家,在自家苞谷地里,为父亲找好干柴,再吃父亲的烤苞谷。

  作者肖 雄(原名肖学文),1991年9月出生,汉族,贵州贞丰人。2014年毕业于贵州兴义民族师范学院,同年参加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服务于贵州省贞丰县永丰街道办事处党政办公室。为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黔西南日报》特约记者,先后曾任中国文学新闻时报网站驻站实习记者、评论员,拾贝者传记网主笔,华民在线网站驻黔西南州通讯员、驻站作家、诗人,吉林出版集团青少年书刊出版发行公司签约作者。其新闻作品和文学作品在各大杂志报社发表500余篇,多次获过文学大赛奖项。

责任编辑:李彦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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