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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疆小说《燎原》第九章 世间仙境(上)
http://www.youth.cn   2014-04-21 09:01:00 中国青年网

第九章 世间仙境

  是否穿越了千山万水
  才能走进你的心扉
  你超凡脱俗的美
  是那宛如仙境的湖水
  仪态万方 圣洁高贵
  当浪迹天涯
  看繁华落尽
  才懂得爱情最美
  你是尘世最无尽的向往
  你是最后掉落的天使之泪

  4连的棉花终于摘完了,祁俊飞顿时如释重负。它就像一个包袱,这包袱他和丁晓天两人挑着,从孤军奋战,到求助师团委,他们甚至觉得越俎代庖越权办事了。用鲁卫平的话来讲,“领导都不急,你们着急什么?”他不懂领导在想什么,也许领导在向师里证明286团缺少资金或政策,以争取上级更多资金政策支持,也许领导今年不重视农业生产,更青睐二三产业,也许团里不重视劳务引进工作,才造成工作被动。总之,这次他和丁晓天抛开一切杂念,利用师团委的关系,帮助4连职工一起度过了艰难的时期,而他们两人共同经历了一次成长。当4连指导员和连长紧握祁俊飞的手不停道谢的时候,他再次明白了奉献的价值,就像《我明白》里唱的那样,“我明白自由自在,我明白友爱,我明白奉献青春有胸怀。”他要将这种奉献精神贯穿整个志愿服务生涯。

  精疲力竭的祁俊飞回到宿舍,和衣而卧,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睡他个昏天暗地,睡他个亘古长存。他关上灯,脱了衣服,躺在柔软的床上,静下心来思前想后,他对莫棠和王凌的帮助感激不尽。尤其是王凌,之前他一直以为王凌对自己有误解,选支部书记的事件,他差点没控制自己。但他没想到,莫棠将286团面临的困境告诉王凌,她爽快地同意并组织志愿者前往286团摘棉花,而且还发动了师中学的师生,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对祁俊飞而言,拾棉花的意义远非如此。经过猜歌名的游戏后,他确信自己喜欢上高倩。那时他确实唱了首情歌,但除了莫棠几乎没人知道其意义。其实,早在江城上大学时,他和莫棠就将所有刀郎的歌听了一遍,莫棠当然知道《喀什噶尔胡杨》是一首什么样的歌,当然,他也一定知道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而他现在又开始担心了,担心自己不够优秀,担心高倩心里没有他,担心这份情愫到头来只是自己构思的“乌托邦”,他常对人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可现在,他俨然是一个庸人了。

  祁俊飞心事重重,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不仅想到工作和爱情,也想到286团如同革命战友间的十人之间的友情。身为党小组组长,他总是对他们严格要求,可他们都没有怨言。如今的他已然离不开这个集体,尤其是丁晓天。但是有一次,丁晓天差点“造反”,那是第一次为中秋晚会排练话剧,丁晓天将他的话当作耳旁风,排练效果很差让他大发雷霆,丁晓天丝毫在乎话剧,两人大吵了一架。后来,他们和好如初,感情更胜从前。一想到丁晓天,他总感到一种无言的快乐,仿佛丁晓天就是带来欢乐的人。同时,丁晓天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总是帮助很多人,上次张妍想要帮助杨光照,丁晓天首先提出关爱留守儿童的方案。

  他确实和丁晓天有很多相似的性格,他们已形影不离,和大学期间同莫棠的关系,就像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

  这样想着高倩,想着莫棠,想着丁晓天,他的心立刻变得温柔,变得很轻。这样想着,瞌睡虫慢慢爬了上来。

  祁俊飞正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他总是一天24小时开机,这是梁新雨对他的工作要求,以应对团里的紧急突发事件。祁俊飞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机,是李斌打来的电话。

  “俊飞,没打扰你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

  “没事,我还没睡。你说吧。”

  “李燕十一要过来,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快结束了。”

  “李斌,别瞎猜。你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上次你不是已经劝服她了吗?”

  “这次是真的,她等不了我一年。有什么办法吗,俊飞?我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

  “李斌,你别着急,我来想办法。”

  翌日,祁俊飞照例起了个大早,他已经习惯了丁晓天和秦聪睡懒觉。他经常对他们说,我们不能决定太阳几点升起,但可以决定自己几点起床。丁晓天听后直呼道理太高深,对祁俊飞的金玉良言从不理睬。

  他先背诵二十分钟考研英语单词,然后做八十个俯卧撑,再到厨房一阵乒乒乓乓做早餐。早餐通常是三个白水蛋,三人的稀饭,以及前一日买回的馒头和咸菜。

  等祁俊飞忙活得差不多的时候,丁晓天起床后直接走到饭桌前,穿着睡衣先吃饭再洗漱,秦聪起床拿起吉他先弹弄一通,再洗漱吃饭。因为宿舍没有电视,每天早餐伴随他们的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祁俊飞时刻关注着国家大事和国际形势。

  这是极为平常的日子,也是几乎每天都重复的日子。

  祁俊飞吃完早饭,两手一摊把碗筷放下,然后背着挎包,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上班。丁晓天几乎每天都会重复一句话,“跟打了鸡血一样”,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洗漱——他才不管桌子上吃过的碗筷。

  每天上班第一个迎接祁俊飞的是门卫师傅,但他每次都礼貌地叫叔叔,门卫总是穿着一套保安的服装,很瘦高个子,瘦长的脸上长满了皱纹,总是一脸慈祥又满足的样子。因为祁俊飞在办公室,所以平时和门卫打交道多。

  但是,今天第一个迎接他上班的却不是门卫,而是一名上访人员。

  祁俊飞还没走到机关,他将祁俊飞拦住。祁俊飞猛然想起这位身穿迷彩服的大叔是上次在师机关上访的带头职工。还没等祁俊飞开口说话,“迷彩大叔”叉着腰凶神恶煞地堵在他跟前,一副要将祁俊飞活剥的样子。

  祁俊飞一向对故人重逢很欣喜,但这次重逢他却想敬而远之,但“迷彩大叔”站在他面前。“迷彩大叔”开门见山:“终于等到你了,你把我们骗得好惨。”原来“迷彩大叔”两天前到团机关找过祁俊飞,向门卫一打听到了那天劝回他的人是祁俊飞。他一直在等祁俊飞,等他给一个说法,也等他给自己解决问题。他就这样守株待兔,终于等到了兔子出现。

  “怎么了,你们的问题团里还没解决吗?”祁俊飞关切地问道。望着“迷彩大叔”那张凶狠的脸,他大概猜出了“迷彩大叔”的来意。

  “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骗我?那天你不是说政委和团长跟我们谈吗?不是说会给我们解决问题吗?那天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来?是不是骗了我们心里有鬼?天天躲着不见我,是不是怕了?”“迷彩大叔”连珠炮似的发问让祁俊飞措手不及。

  编辑: 李彦龙 来源: 中国青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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